她迟早要去找姜大志
眸中陡然爆发出一抹冷寒,冰寒闪烁,极为可怖。 “死人不可能复活。”一直没出声的帝延卿,嗤笑了一声冷冷打破顾知的幻想,“姜黎两姐弟都死了,你想要姜星河活过来,不可能。” “所以说啊,死了就是死了,再想念也没用。”嫌不够刺激帝延卿,顾知冷嘲开口:“你就是最好的例子。” 帝延卿立刻脸色一沉。 顾知面容勾着浅浅的笑意,接着道:“帝少,可是后悔?” 帝延卿脸色深沉的厉害,他望了望姜星河的墓碑,又望了一眼江佩娆,见江佩娆的眼睛正盯着墓碑看,少女的眸色那么认真,那么仇恨,帝延卿脸色变了又变,道:“也许吧。” 顾知淡笑不语。 帝延卿纠缠他的目的,就是为了看姜黎的墓碑。 现在好了,这件事了却,顾知下逐客令:“我希望帝少在没事的时候,不要再来打搅我。” “那怎么行,我还欠你一个要求。”帝延卿的声音一瞬间冰冷了下来:“你想要什么?” “暂时还不知道。” 顾知沉吟一瞬,道:“以后想起来了,再告诉帝少。” “行。” 帝延卿不是一个纠结的人。 他道:“在这打扰你了,我们先走。” “恕不远送。” 清清冷冷的话语飘来。 男人坐在轮椅上,面上的神情依旧那么淡然,他身躯单薄的立在风里,江佩娆却感觉到了一丝落寞。 顾知和姜星河的关系,也许在以前有过那么一刻,是惺惺相惜,真心相待的朋友吧。 只是,他们都输给了时间和选择。 走向了不同的人生轨迹。 “看什么看,别看了,顾知有那么好看?”走出顾宅,江佩娆频频回头往后看,帝延卿眉头瞬间皱起,眼底滑过一抹阴霾,“顾知再好看,也没我好看。” “是是是,你最好看。” 江佩娆随口敷衍。 帝延卿嘴角抽搐。 “能不能真诚一点?” 江佩娆看他,扬起一个比花儿还要明媚的笑容,眼里飞扬的神色却比哭还要难看。 “帝少最好看了。” 帝延卿嘴角又抽搐。 “你这表情,比刚才还不真诚。” 江佩娆没表情了。 她道:“帝少,下一步有什么打算?” 她就晓得帝延卿千里迢迢跑到临川,不是特地来见她的。 果不其然。 这丫的,另有目的。 所以说,男人那张嘴,任他花言巧语,抹了蜜似的说,也信不得。 “下一步的打算,是跟你在一起。” “帝少,认真点,我不喜欢和你开玩笑。” 帝延卿冷脸:“没情趣。” “帝少不愿意说的话,佩娆告辞了。”江佩娆微微颔首。 帝延卿赶忙张嘴:“今晚有时间没,一起吃个饭?” 江佩娆略微沉吟,今晚好像跟厉绝痕有约。 好像是有。 她也没记得清楚。 因为厉绝痕是早上趴到她耳边,跟她嘀嘀咕咕讲的话。 江佩娆便道:“没时间。” “你和谁有约?”帝延卿不高兴了。